金铃有话说

曾志伟导演强奸戏逼真何罪之有？

    曾志伟床上戏拍的不多，但早年他导演《安乐战场》时，根据剧情需要，设计过一场强奸戏，以反映港人在九七回归前动荡不安全的心态。拍之前，曾志伟与女演员沟通，说要为了求真实，希望打真军。女方犹豫半天答应了，但到真拍时，却反应激烈，曾志伟与其他演员以为是她表演投入，并未停止拍摄，真的就“霸王硬上弓”了。“强暴”完毕，女演员痛苦不能自制，这下激发了同剧组的女美指的愤怒，大骂曾志伟“没人性”！与女演员一起大哭！

    曾志伟亦毫无办法，这事说不清，就不是一般的理亏嘛！被人骂“没人道”也只能挨着，最后只好让步，影片上映时只保留“强暴”部分情节，打真军的详细场面全部删掉！事隔多年之后，曾志伟上李婉华的访谈节目，谈及此事，曾志伟依然惭愧。虽然当时为求真实，事先已经协调好了的，但还是被人指责“无人性”也只有听着。

    我想，曾志伟挺冤的。演戏吗，往真里演反面角色是职业行为，何错之有？为了真实，床戏打真军这事在香港演艺界是常事，就像大陆演人挨打，为了真实，现场真挨揍一样，可有个前提，要跟对手讲好了，征得人家同意。曾志伟的程序全走了，那还不“霸王硬上弓”，强奸嘛，不“霸王硬上弓”叫什么强奸？不使强的那叫通奸，把强奸演的跟通奸似的，绝对是演艺的失败。问题是这个配合的女演员不地道，不同意就别演，同意了就别反悔。《色，戒》里演王佳芝的汤唯，如果半截变卦，那还有《色，戒》嘛？那梁朝伟岂不也无人性！导演李安更无人性.再说，现场反悔了你就别动了，你激烈闹腾不是越像在配合演戏嘛，女人被强迫时全是拼死折腾。所以，让人“霸王硬上弓”也是该着！可你骂人家没人性，就有点陷人于不义了，没准能给人送大狱里去，那可太损了！

    这件事使想人想起大陆演反而角色——日本鬼子最逼真的老演员方化，他在《平原游击队》里把老鬼子松井演的神似。在“文革”期间，一些群众竟然把方化当真鬼子揪斗，方化因此吃了不少苦头。“文革”后竟然不敢再演反而角色了，可人们看他演的正面角色很别扭，还不如演反派那！其实反派演的逼真也是一种事业上的成功，可逼真确实有时容易引起误解。在解放初，为了配合土改，某军队文工团去农村演《白毛女》，当演到黄世仁欺良霸女时，枪声响了，演黄世仁的演员差点没牺牲到台上，后来了解到，是演黄世仁的演员演的太像了，一个台下的民兵看的太投入了，竟然忘记了是在演戏，端枪就向台上射击，后来听说军队还给演黄世仁的演员记了二等功——也就是说，反而人物演的逼真也是一种功劳。

    所以，回头看曾志伟导演强奸戏打真军，往真实里演没什么错，全是说好的事，港台就是那个环境，答应了就是买卖，或者叫职业交易，钱没少给你就行了。可演时又不兑现，又往回折腾，给人扣帽子，什么人那！回过头来看大陆上的“潜规则”，也是一个道理，既然是双方同意交换，被窝里的买卖谁也别再不认账，让他扩散到社会上污染大家的视野是一种缺德！